白发未治好添肝炎 用户将销售商告上法庭
据潇湘晨报12月15日报道 44岁的姚正华一头白发,4个月前服用首乌丸后,结果白发没变黑,自己还患上药物性肝炎。姚认为自己患病是服用首乌丸所致。
为此,姚把该药的销售商长沙医药商品有限公司告上了法庭。昨日下午,此案在岳麓区法院开庭审理。
姚正华是岳阳湘阴县人,在长沙做建材生意。今年8月,姚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有关“首乌丸”的广告。为让白发变黑,姚于8月16日在火车站附近一药品销售点购买了两盒(396元/盒)治疗白发的首乌丸。买完药后在等车时,姚又到附近一流动献血车上献了血。
回家后,姚依据药品说明书服用了一个月后,发觉身体不舒服,脸色蜡黄,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姚来到马王堆医院进行检查。经诊断,医院确定姚患上了“药物性肝炎”。姚住院接受治疗,花费了5000多元的医疗费。
昨日,法庭辩论焦点在首乌丸和姚患肝炎是否有因果关系。
被告长沙医药有限公司,辩称姚患肝炎与他们在火车站店销售的首乌丸没有因果关系,并要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而在法庭上,姚的代理律师廖虹杏出示了一份长沙血液中心关于献血血样标本的查询录音,提示姚为O型血,各项检测均合格。廖说,这份各项检测合格的血样标本是姚8月16日献的血,也就是姚服药之前的血样,由此来证明姚在服用药之前身体是健康的,没出现药物性肝炎。
对于这份证据,被告代理人没提出异议,并称他们药店各项证件齐全,而对药品的审查也有严格的程序,并没有其他人因吃该药而有这种反应。
此外,姚的代理律师说,首乌丸说明书注意事项第三点:有高血压、心脏病、肝病、糖尿病、肾病等慢性病严重者应在医师指导下服用。代理律师认为从该点可以看出该药对肝脏是有副作用的。
在庭审上,原告方提出追加当事人和做司法鉴定的申请。被告也同意做司法鉴定,“看看这两者到底有没有因果关系”。
下午4时许休庭,双方不同意协商,法院改日再审。
中国精英们的“黑发情结”
中国政界和商界精英们在阻止头发变白方面,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这或许可以归结为有一流的基因,或许是因为运气好。但更有可能是受惠于他们乐此不疲的做法:染发。实际上,这在中国有权势的男性中已是一种很正统的方式。
中国领导人出现在公开场合时也始终是一头黑发。
在一家国有农药厂担任副总经理的王正润说:“领导人要上电视或在公共场合露面,他们要向国民展示自己健康状况很好。”这位经理本人用一种中草药制剂染过发。
实际上,日本、印度等国的男性也有染发习惯,但很少有像大陆的中国人这样对白发这么不能接受。与此同时,中国政界人士对黑发的偏好,也在逐渐向竞争日益激烈的商界蔓延,年轻的外貌在中国商界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专家认为,中国人的黑发情结在一定程度上归因于现代化的社会环境。目前近3/5的中国公民年龄不到39岁,因而,年长的员工很容易被年轻人取代。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研究员李银河说,在中国,年龄是决定升迁的重要因素。专家们认为,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何中国男性如此热衷将头发染黑。
然而,按照中国古代的行为准则,染发或许是件很忌讳的事。孔子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经济史学家赵峰称,历史上中国人从不妄动头发,除非在特殊环境下才会这样做。例如满人入关建立清王朝后,要求所有汉人男子剃发留辫。在更久远的三国时代,霸主曹操曾有“割发代首”之举。而皈依佛门者则以剃度来表明自己断绝尘缘。古代中国帝王是否染发已无从考证。不过曹操的儿子、同样曾身为魏国之主的曹丕,在写给友人的一封信中曾欣慰地感叹,“已成老翁,但未白头耳。”
然而,随着崇尚“我行我素”的消费文化在中国流行,古人教诲被置之脑后。中国的男人们越来越随心所欲,他们不但开始染发,为保护头发还服用药物或是使用特殊洗发品。药剂师们指出,在各种养发产品中,最流行的养发成分是首乌。根据中医原理,首乌能补肝肾,有养发之功效。
发型师尤元健(音译)称,亚洲人的头发通常比白人更粗更直,也更容易变白,在一定程度上这也是中国男性热衷染发的原因。而专家表示,亚洲人头上某些部位的头发,不像白人那样容易脱落,而是会比较均匀地逐渐稀疏。所以,有时候看上去中国人的谢顶并不是大问题。
在众多“黑发”人之外也有一些特例。例如,大型基础建设企业中信泰富的董事长荣智健在照片上就是一头白发。此外还有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她头上也白发依然。
黑发情结折射出中国人对年龄增长所带来的身体变化的不安。美容外科医生陈焕然发现,过去两年来男性就诊者的人数在急剧增长。
不过有一样东西是男人们愿意骄傲地保留下来的,那就是他们的啤酒肚。陈焕然称,啤酒肚被视为一种地位的象征。